,我们先回客栈吧,也许岑风那边会有消息。” 温孑然抬头看看天,便点头:“也好,回吧。” 两人骑马回到客栈的时候,已是掌灯时分,出去了一天没有收获,两人都有些无精打采。门口有个人正等在那里,过去一看是岑风。他来回踱着步,听到声音回头,见是温孑然和公主,便几步过来拉住马。 温孑然领头进去,岑风跟着进来,来不及喝口茶就急忙问:“怎么,有消息了吗?” “是,今天有消息传回来,是关于那个被水月眠抓去的疯子的。”他警惕地听了一下外面,才道:“那人曾进去过禁地。” 进去过禁地!温孑然心里即惊又喜,原来那禁地是可以进去的,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嘛。 “你快说,那人现在在哪里?” “还在水月眠那里。他们对这人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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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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