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是e级就可以安全些。 没想到竟然遇见一群看脸的雌虫,一脸迷醉的吸着他身上稀薄的信息素还不够,甚至跃跃欲试的想扒他衣服! 好不容易避开了那群变态雌虫,想和软乎乎的同性虫交朋友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,没想到又撞上了怪人。 他的雄虫室友一个个的竟然都是雄同,放着那些每天在终端上给他们发着大段约会申请的雌虫不管,每天想的都是半他夜爬床一类的勾当。 攻:问就是崩溃。 渣贱文里的小可怜替身. 刚穿过来就被一个分手砸脸了。 “签了合同,然后离开严家。” 顾棠刚接受完记忆,脑子还晕晕乎乎的,可眼前这人直接把几张薄薄的纸丢了过来,语气冰冷。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合同看都不看就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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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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