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灼华合上手中书,长长叹了口气。自十七走后,她好像越来越喜欢叹气了。 忽然听到门外喧嚷声,燕灼华眉头微皱,扬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 绿檀匆匆入内,红着脸道:“是黑黑戈及大夫回来了。” “太后不是要他留在宫中吗?”燕灼华问道。 绿檀脸上更红,她低声道:“黑黑戈及大夫说……换了地方他睡着不着。” 燕灼华看在眼中,摇头一笑,想到太后,到底是母女,便是恨极了也有一层爱在。她淡声道:“让他进来——说说母后的病如何了……” 入夜,燕灼华独卧寝室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绿檀点起夜灯,隔着帘子柔声问道:“殿下,要茶吗?” 燕灼华朦胧道:“点一支合欢香……” 清甜的合欢香弥漫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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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