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不住。 很快,长歌又回来了,还扔给他一个小瓶子。 仇绝迫不及待的抓过那瓶子,把里面的药一口吞了,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才缓缓平息下来。 这才是个开始,长歌要炼的那毒药,还需要上百种光怪陆离、凶险狰狞的毒物,仇绝明明随时都可以离开,但他就是不离开,硬是留在长歌身边试了一年的药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他每天尝一种剧毒,身体很快就垮下去了。 仇绝从最初的意气风发变得形销骨立,摇摇欲坠,即便如此,他本着死也要死在长歌手里,死在长歌身边的想法,就是不走。 这一日,长歌将一颗毒药拿到了他的面前,“这便是我练出的新毒药,这毒世上无药可解,且服过之后人的身体会一寸寸的溃烂,化作一捧骨粉。来,吃了它。” “你想我死么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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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