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草轻咬他的耳垂,道:“你们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精明。” 赵从滚了滚喉咙,将她抱了起来,自己坐在床上,道:“你若是生气,便将我们两个打一顿,只是云奴年纪太小,你下手时记得轻些。” 连草轻哼一声,搂着赵从的脖颈道:“谁稀罕?” 赵从仰躺下去,连草顺势趴在他身上,他抱着她,吻了一下她的头发,道:“真好。” “什么?”连草瓮声瓮气道。 赵从垂眸,笑起来:“咱们如今这样,真好。” 前世的他们何曾会想到他们可以这样相处,又这样幸福呢? 连草嘴角弯起,搂着他,享受这静谧的时刻。 可是忽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连草起身捂着嘴干呕起来。 赵从神色一慌,他扬声道:“唤太医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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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