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。 “人已经抓到了,江俞伤得很重,就算抢救回来人也废了。这件事情性质很恶劣,江长松已经请了律师过来,会重判的。” 叶舟是直到几天后才明白过来,江亭远口中的人废了是什么意思。 邹荣动手的时候是半点没留情,江俞的下身不但被整个割下来,还被剁成了肉泥,人虽然救回来了,但后半辈子怕是都离不开导尿管和尿袋了。 身体上的伤痛反倒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精神层面上的,经过这次事情后,江俞精神变得极为不稳定,时而清醒时而疯癫。 江长松那位刚上任没多久的新夫人,江俞的生母哭的肝肠寸断,然而这并不能让她的儿子恢复健康。 美人落泪固然让人心疼,可哭的次数多了,难免惹人生厌。 江父本就不是多深情的人,打小疼到大的儿子疯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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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