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她对面的随净扫了一眼书中内容,随便一扫,其中一页内容颇为香艳,他拧了拧眉:“若是我,也焚。” 他夺走了话本,微不可查地红了耳根,“别看了,不堪入目。” 顾九命大笑了一声,甚觉有趣:“封嘉赐追到哪了?” “上次我们落脚的客栈。”他静静答。 “走吧,再过半日就该找到这里了,”她苦笑一声,“记得留下话,让他别再追了,我躲得累,当了几百年帝君了,也该让我歇一歇。” 随净沉默半响,才闷闷道:“每次都留下话,他依旧穷追不舍,只怕他找你,不是为了让你执政,你若是带他离开……” 撞上顾九命的目光,他又说不出下面的话,脸一撇不吭声了。 “每次说到他你就这样,跟你讲话也累,让我清静半日可好?难不成是后悔当日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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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