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拦住,“今日让我来做早膳吧,你休息一日。” 仔细打量了对方的神情,发觉她眼神格外坚定还透着一丝歉疚,伏清合明白了什么。 他轻轻抚了抚言淡的面颊,“那你去吧。” 顿了顿,又提醒道:“柜子里还剩点面团,还有昨日未用完的馅料在木板遮盖的碗里,准备好的柴火在右侧的耳房中……”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言淡仔细想了想,有现成面团和馅料,做个包子应当是不要多少时间。 她喜笑颜开,颇有自信地说道:“半个时辰做好,等着我吧!”说完一溜烟便跑到了东厨。 伏清合爱看这灿烂笑容,专注盯了片刻,弯着嘴角走到了右侧的房屋中。 自从他搬了过来,家中的书便越来越多,言淡早先布置的书柜已经不够用。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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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