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跑到窗户下面,开始专心对付上面的防护栏。 这种豪华别墅区一般物业良好,没人会怕治安问题,更没人在漂亮的一楼窗户上安装铁栏杆,可自从丧尸潮爆发后,这种一览无遗的窗户却最危险不过。 现在这间房间也不例外,早就被人从外面用木条钉死。 商朗却不气馁,在房间的卫浴间里打开马桶水箱,拆了根连动钢条下来,趴在窗户边,开始一点点撬木条。 木条而已,不是什么钢筋水泥,防的是丧尸,又不是人。 果然没一会儿,一根木条就被他撬开,“咔哒”一声,掉了下来。 他心里狂喜,正要开始撬临近的另一根,忽然,窗外那黑洞洞的夜色里,一张秀气的小脸默默露了出来。 惨白如纸,只有巴掌大,黑漆漆的眼珠隔着木栅栏,和他不错眼珠地对望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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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