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她落了笔,起身走到窗边去瞧了瞧。 从这儿望去,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。馒头和花卷学步快,这会儿已经能走得很稳当了,无论刮风还是下雪,他俩每天都要在院子里头溜达,裹得严严实实的,带着虎头帽和棉套手,全身上下只露出小半张脸来,像两个小胖球。 院子里的积雪都被扫得干干净净的,有嬷嬷丫鬟一步不离地跟着,他俩连摔个跤都是难事。唐宛宛双身子不能受风,在窗前站一会儿都觉得冷,可听到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总是分神,隔一会儿就得站到窗前瞅两眼。 * 初八的时候唐宛宛打算带着孩子回娘家,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,穿衣洗漱却都比宛宛快,早早就一切妥当了。 借着絮晚给她梳头的功夫,唐宛宛透过妆镜的反光往后瞧了一眼,只见陛下和俩孩子都齐排排地坐在椅子上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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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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