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餐吧,来, 多吃点,这是你……”他似乎是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裴母,才将话接着说了下去, “这是你最爱吃的鸡蛋羹。” 眼前摆放着精致的白金瓷碗, 碗里是香气扑鼻的鸡蛋羹, 裴星洲却没有第一时间动勺,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, 神情中却有着几分拘谨。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, 正当少年慢半拍地察觉了什么时,有些惊慌地想要补救, 肩头覆上的温度令他卡了一下, 耳边是裴陆的声音响起:“小星还有点迷糊。”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包容。 裴星洲咽了一下口水, 伸手握上了餐勺, 鸡蛋羹的确软嫩可口,他又吃了一口, 眉宇间无意识泄出了几分孩子气的愉悦。 坐在对面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出声的裴母眼神颤动了一下,抓着披肩的手指紧了又松。 餐桌上的气氛逐渐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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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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