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光着上身站在床尾,白花花的奶子挺着,乳尖泛着水光。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,耳根红得能滴血,手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 顾清月坐在床沿上,也光着上身,正歪头看他,眼尾勾着笑,活像只偷了腥的猫。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。两对一模一样的奶子。一个冷艳含羞,一个媚眼如丝。 沈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,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。他反手带上门,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。屋里三个人,谁都没说话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。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做。 顾清月先开口,声音又懒又哑:“愣着干什么。你妈等你半天了。” 沈浪嗓子发干:“你们这是。” “这是你妈。”顾清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笑得又野又媚,“亲妈。她刚才自己说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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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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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