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跟到现实,一刻不停地回响着。 朦胧的日光透过纱窗映在屋内,希雅左右看了看,不见布兰克的踪影。 去忙什么了呢? 她尝试性地动了动身子,双手依旧被看不见的力量牵拉着,无法触碰自己的乳房和下体,但四肢并没有被固定在床上。 看来布兰克调整了拘束的手段,用了更舒服的方法来困住她。 穴里好涨,身上也依然又热又痒,最痒的是手腕和手臂,痒得都发麻了。 希雅奇怪地查看自己的双手,手臂上遍布绳索的勒痕,摸上去微微发烫——也不知道是真的烫,还是心里烫。 但怎么也不该是痒吧?除了那对“手镯”,手臂上并没有多余的东西啊。 但真的好痒……是少了什么? 对……是少了什么…… 少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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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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