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都没怎么变耶。”这就像个人生的公交车站,一批批人到这上车,也有一批批人从这下车。 漂亮的静河依旧缓缓流淌,教学楼前的桂花树生长依旧茂盛,仿佛路过就能闻到令人魂牵梦绕的桂花香。 许怀深拿出手机,给她和他们俩都照了几张,甘念开玩笑说:“下次来我们要穿校服。” 他笑笑,“现在一中都没有校服了。” “啊?!那好可惜哦……” “没事,你要是想穿,我就陪你穿。” “嘿嘿。” 前面是瞭望塔,甘念看到,兴奋地牵住许怀深的手:“我们再上去一次好不好?!那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” 他嘴角隐着笑意,依顺着她。 进了塔,甘念走得快,先上到瞭望塔的二楼,却看到正中间的石桌上,摆着好多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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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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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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