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一整个长周期的、令人焦头烂额的毕业答辩, 又从整天奔波的忙碌面试中抽出空来,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们熙熙攘攘地聚集在操场上,迎来了他们大学生涯中最后的一场典礼。 操场上人声鼎沸, 他们散落在操场上,学士服的黑与学位帽的穗子汇成一片流动的海。 典礼还没正式开始, 不少人正凑在一起拍照,女孩们理着沾湿的刘海,扯扯碎发,把下巴收尖, 帽檐上的流苏甩来甩去, 晃成一道道光弧, 欢乐的尾音散在空气里, 被阳光晒成亮晶晶的碎屑。 笑声、呼唤声、快门声搅在一起,被热风吹散又聚拢。 这一天之后, 他们可能就要各奔东西, 天南海北难以相见, 但在此时此刻, 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袍子,站在同一个太阳底下, 被同一阵风吹过鬓角。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 短短的一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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