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第二节课上被警察带走的。他刚被带走,整个教室炸开了锅,每个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“到底怎么了?”“为什么会有警察?”“……” “安静!”讲台上的班主任拿着课案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,“吵什么吵?!离高考还有几天???你们还有心思想别的?!” “班长现在就去办公室,把桌子上的那套卷子给全班发下去!”说着不顾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哀嚎,班主任背着手转身走到了走廊外。 安静没几秒钟,教室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人的劣根性就是越不让做某件事,他们就非得去做。 同学们伸长了脖子往外看,也只看到老班正倚着栏杆开始打电话,听不清讲什么。 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连警察都来了…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 “欸你们听说了吗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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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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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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