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尴尬的事,莫过于带球跑之后,还意外撞见孩子的爹了吧。 裴蕾很社死。 你说裴知南这孩子,长什么样不可以,非要长得像卓轻风。 不对,不只是像,简直是共用一张脸的程度。 孩子出生时,她看清那张脸,也差点没晕厥过去。 不都说儿子像妈吗? 怎么轮到她了,就反着来呢? 她的基因是输得彻彻底底。 裴蕾自己做贼心虚,都不知该怎么跟卓轻风解释。 卓轻风拉着裴知南的手,一双眼,阴沉极了。 这是他震怒的前兆。 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秘书,裴蕾对卓轻风的性子还是非常了解的。 她擦了一把冷汗开口,“裴总,你听我狡辩……啊呸,你听我解释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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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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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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