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与兄长。 左右劝之无果。 许是山上的风大,也许是因为伤心太过。 这一日下山之后林晏便患上了风疾,一病不起。 而北靖的王师已至,一场大战迫在眉睫。 幕僚苦劝,“丞相,您病的这样厉害,咱们暂时先撤退吧。” “不行。我等了多少年你知道吗?我等了整整六年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” 他猛烈的咳嗽起来,一阵咳嗽之后,声音嘶哑的说道:“我的祖父,我的兄长,他们一辈子都在等这一刻。北伐。” “这样的关键时刻,我怎么能够后退。要打,一定要打,这一仗可以赢!” 幕僚跟随林晏已有数年,知道从林晏练军起,他所训练出来的军队就只有一个假想敌,那就是北靖的劲骑。 若是林晏阵前统帅,这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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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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