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罗泪流满面,狠心推开他,“两个世界不能相互干预,你放手!你会受伤的!” “不!”衍烈咬牙,手上青筋爆发,地上站着的土地寸寸龟裂,身上兽力全数释放,一些离得近的士兵已经无法抵御地连连后退。 然而,曳罗的身体还是飞了上去,整个人斜着凌空停,狂风将两人身体吹得习习响。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,心头震惊不知所措,在这当头,尹风从地上爬起来了,艰难地站到衍烈身侧,抓住了曳罗的手臂。 衍烈眯着眼向他看去,便见他眼也不眨地看着曳罗道:“等曳罗平安无事了我再和你争,现在,你放心。” 北容申在远处看着,突然拔腿走去,同时迈动脚步的,还有扬泰,还有无数将领。 北容申将手放到衍烈身上,身上的兽力毫不顾忌地输送,随后,是扬泰的,是无数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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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