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宁宫,余殊无比熟悉的地方,一切陈设格局与她离开那天几乎没有分别。 十余年封闭的陈旧味道也在洒扫、通风和熏香之后,一扫而净。 “怀着身孕封后,这是何等荣耀!相见你好福气!” “头别乱动,不然这个冠子固定不牢,当着大臣的面摔下来可就不好了!” “ 朝服太长了,走在路上摔跤怎么办?” 年轻的皇后正被五六个有年纪的宫女簇拥着打扮着,周显瑶和孙明悦,还有她的贴身侍女围在一旁帮不上忙,只能动嘴。 荣相见身子重,一见到余殊赶紧求救:“余娘娘,救命啊……正阳殿前那么高那么长的台阶,怎么走上去?我能不走中间,扶着栏杆吗?” 余殊想起当初那段封后之路,她生生走出了汗,温声宽慰道:“没事的,让显旸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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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