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坐满了人,见他一来纷纷站起身祝贺。 牧斯也知道这是重要场合,他收拾好心情, 准备应付这些四方来客。 然而, 他却发现,这些七国的代表人, 似乎都有些眼熟。 柏林一族的圣子司礼, 圣女芙撒, 龙族维克莱,亡灵族双生子暮那舍、提那瓦, 以及兽人族阿瑞斯和艾克赛, 海妖族里修,翼族伽布里,人族池律。 这些七国的代表,也是曾经的神族神使备选者, 当初他将神牌指令下达给他们的时候, 他们没有选择为神族而战, 却也没有为自己的种族发起战争。 如今他们的父辈,族长或领袖, 全都被俘, 他们继承了种族的责任,也成立了新的规矩。 艾克赛几人与奈维迩很熟, 但在这一刻都产生了些许距离感,他们看着奈维迩, 目光复杂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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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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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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