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灵力为己所用。 所以她给仲卿的同生符,是向钟离湛要的。要两张的时候钟离湛还以为云绡是要给徐容靳和仲卿一人一张,却没想到她两张都给仲卿了。 生老病死乃无可更改的天命,当时钟离湛告诉云绡:“同生符在一个人的身上,只能有一次奏效,即便你给了他两张符他也只能有一次选择与谁同生的机会。” 云绡彼时回答她知道,眼下和仲卿作别后没多久便闭上眼睛看似休息,钟离湛便以为她是不舍。 仲卿或许是云绡人生中的第一个算得上长辈的人,她会忧心他的生命终点也是因为她足够在意,她的心远比她表现得要柔软得多。 钟离湛想着不知要如何安慰,便垂首在云绡的头顶上轻轻落下一吻道:“我们尽快赶回来就是。” “才不要!”云绡突然睁开眼,一脸认真地看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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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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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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