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认命:“你别太过分,晚上队里有聚餐……” 还想着聚餐,果然不专心 七年后。 厨房里传来两个人嬉笑的声音,一个小朋友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玩具,嘴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 “小兔几……它的毛好软呀。” 门铃被按响,小朋友欢呼雀跃地跑过去,踮着脚打开门。 “何准叔叔好!乔恒宇哥哥、程予哥哥、方亦城哥哥好!” 一串名字念出来,跟报菜名似的。 只有何准很是不满意: “为什么他们都是哥哥,就我是叔叔?” 小朋友冲他吐舌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乔恒宇很嘚瑟地说: “可能是我们都长得很帅,所以是哥哥。”说完就被他拽走,要陪他一起玩玩具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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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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