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自己在刺激过度的情况下说出我这几年一直没找,是因为没找到跟你一样白的这样疯话,她径直起身下楼去冰箱拿了个冰袋。 这冰袋还是她前两年沉迷沙滩跑步的时候敷膝盖买的,东西还没到她就已经因为崴伤对跑步失去了兴趣,所以除了拆过包装袋试过温度,几乎是全新的,从冰箱里翻出来花了点时间。 瞿螟还维持着蹲着的姿势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。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,他右手背很明显地又红肿了几分,之前那条被夹到的红痕已经扩大了很多。 童如酒走过去,把冰袋递给他。 他没接。 童如酒蹲下,瞿螟抬头,和她对视。 他眼尾还是有点红,衬得他眼角的泪痣也跟着泛了一点点红。 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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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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