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受过她恩惠的人太多了。 骨灰和陪葬品放在一口大理石棺材中,葬在神庙的大厅里,永受香火。 维修斯很颓废,因为掐死马尼亚的那一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。 67岁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稀有的高龄了,但没有医疗手段,能减轻她病痛的唯有鸦片,后来鸦片的效果也不断减弱。 风湿、腹胀、胃酸反流等多个疾病折磨她,她求死。 那晚,维修斯给她喝了大量的加鸦片的蜂蜜酒,然后和她做爱,在她高潮时掐住她的脖子。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,痛苦、留恋、解脱。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,没必要让她继续承受折磨。但掐死自己的女人,那精神污染太严重了,让他难以释怀。 “姐夫,姐夫!” 维修斯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放空自己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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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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