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逐渐失去了力气,身体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滑去,却被身前一双手揽着,带着她一同沉沦,直到两人都跌坐地面。后背紧贴着墙面,明明冰凉,闻妄雪却只觉得浑身燥热。 舒服的酥麻感从颈侧细细蔓延,顺着血液渗入身体,将她的四肢、骨髓,甚至思维都温柔占领。 意识变得黏糊又软绵,连呼吸都失了控,又烫又急,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空虚与热流,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。 啊……是了…… 太久没被吸血,她几乎都忘了,母亲的唾液好像是带有这种效果的。 双腿不安地磨蹭了一下,却只与另一双腿紧密地交缠在一起。 胸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着,闷得发慌。闻妄雪微微仰头,试图汲取一点新鲜的空气,却被头顶的白光晃得一阵发晕。 视野轻轻晃动,朦胧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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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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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