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,你的身份被揭穿时,周围的黑色建筑便越来越密集, 如网一般交错在深海中,海水也发出喧闹的哗哗声。 而现在,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 太宰坐着的黑色长方条与你所坐的神座缓慢移动着,你们落到了地上, 踩着猩红的植物。 在他的注视下,你褪去了来苏的表象,以太宰朔的面容, 出现在太宰面前。 “我不想看到太宰先生死去……”你用很低的声音说。 “这一点我是了解的。”太宰说,“朔君很关心我,我多少也能感受到,但是,这不是更与你背叛我、背叛Mafia的行为相互矛盾了吗?” “是因为不想太宰先生死去, 才对付Mafia的。”你偏过头去,不去看他的眼睛。 太宰一怔,他眯起眼睛, 思索你的话语中的意味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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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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