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新的一天,他看到仍然健在的自己,看着还能动弹的双手,那一瞬间,几乎喜极而泣。 他原本以为如果自己没死,会怒斥奶牛猫耍了自己,会愤怒,会破口大骂。 可是都没有。 他只是欣喜若狂,把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上的摊子拨到一边,冲出去,在草地上狂奔。 他跑到喉咙发痛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,可他还是不肯停下。 他累极了,他痛极了。 汗水从他的睫毛上流淌下来滴到他的眼睛里,蛰得他火燎一样痛。 可是他活着。 他活着!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掉,向着天空高高的抛起。 他活着! 猫呢? 他还能看见猫吗? 他终于回过神,把外套拿在手上往回走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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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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