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不语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来。 脑袋里传来钝钝的沉闷感,连带着昨夜似乎做了一整夜的长梦都被抛之脑后了,是宿醉的征兆。 她伸了个懒腰,不用闻窗外便能听见院子里热热闹闹忙活的声音,苦力们显然已经开始忙碌起饭馆开门营业的事宜。 睡过头了啊。 笃笃。 有人叩了叩她的房门。 宁不语懒懒应了一声:“谁呀?” 门外便传来温宜宁长舒了一口气的声音。 “你可算醒了!昨儿就数你喂得多,果然今早睡都睡不醒半天没个动静!大家喂早饭都没忍心叫你。”温宜宁絮叨一阵后,又道,“诶,我能进来吗?秦娘子叫后厨给你煮了解酒汤,让我端来给你。” 昨儿? 宁不语愣了片刻,揉了揉脑袋,想了起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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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