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。 任谁看去,那都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但只有朱竹清自己知道,那颤栗的韵律并非源于恐惧,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、近乎癫狂的兴奋,正从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下渗透出来,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。 “……” 陆尘一阵无语,对这古怪的请求不置可否,也懒得深究。 他还有正事要办,准备拿过她手里的鞭子轻轻拍两下敷衍了事得了。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就悬在半空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朱竹清曼妙的身姿吸引,在她身上溜了一圈。 跪在床边的朱竹清,身段被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勾勒得淋漓尽致——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,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扩张的圆润弧线,一双长腿即使跪着也透着力与美。 几缕乌黑发丝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边,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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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