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把车停在新黎村东入口外的路边,熄了火,没有下车。 挡风玻璃上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透过这层模糊的屏障,我盯着那条通往村子的巷口。 巷口两侧是贴满了牛皮癣广告的水泥墙,上面写着“疏通下水道” “开锁换锁”,“搬家拉货”之类的字样,红色的喷漆被雨水冲得半褪,像干涸的血痕。 “舒心阁”。 这三个字从廖东强那张油腻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了一下。 不是那种锐利的疼痛——锐利的疼痛反而好受些——而是一种迟钝的、持续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撕裂感。 “大奶眼镜妹”。 四个字。 我闭上眼睛,廖东强那张秃顶肥脸上的猥琐笑容就浮现出来。他说那话时的表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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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