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的却是尹莲曦脸上此刻癫狂可怖的神情。 这是他的莲儿吗?明明是一样的脸,为什么此刻的她却让他感觉这么害怕? “皇上,皇上, 救救妾身!救救妾身!”连芷清紧紧抱住他,被脚下的那些毒物吓得花容失色,痛哭流涕。 尹莲曦究竟是怎样的怪物啊,她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毒物?眼看那些毒物就要爬到她身上,她哭得更加惨烈, 更紧地抱住陆云合, 想要往他身上爬, 全然没有了一国之母的形象。 “莲儿……”陆云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整个人僵硬得就像一块石头, “你这是……做什么?” “我做什么?”尹莲曦歪了歪头, 看他的目光带着冷淡而嘲讽的笑意,“你觉得我会对你们做什么?像你们这种肮脏龌龊的人, 难道也值得我亲自动手吗?” “莲儿!”陆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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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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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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