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看着桌上摆着的微型监听器,他丝毫没有事情败露后的心虚, 也没有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歉意, 仿佛给舒星身边安监听器在他看来就是件理所应当的事。 “你这种行为是要拘留的, 情节严重还要判刑,这些都是要一直留档案的,你说不定连书都读不了!” 在调解员说出这句话后,阮义终于有了反应, 他抬起眸轻飘飘地说:“东西是他自愿收下的,怎么能算是我的错?” 这话听了着实欠揍。 坐在调解长桌另一边的舒星听得想骂人, 他身边的习阳更是拳头都硬了, 要不这里是公安局,习阳恐怕要上去给阮义来一套组合拳。 “你也没说你送的礼物里有监听器啊。”舒星出声呛回去, 他之前只是对阮义印象分减少,但也没有到厌恶的程度,当自己在论坛被开户又从玩偶小人里找到监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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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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