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将整片东海都搬到了头顶,再一盆一盆地往下浇。 雨水砸在水库的水面上,激起千万朵白色的水花,又瞬间被新的雨点覆盖,整片湖面像是沸腾了一般,翻涌咆哮。 水位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上涨,那些原本裸露在外的岸滩、岩石、芦苇丛,早就被吞没得无影无踪。 湖水漫过了低洼的土坡,漫过了山脚下的灌木林,正在朝着堤坝的顶部一寸一寸地逼近。 而天空中,那条由乌云凝聚而成的巨鳄,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。 只见巨大的鳄鱼云头顶,竟然在渐渐长出角来。 乌云在不断变化,云团中巨鳄的身体也在不断扭曲。 它的脖子变细了,身体在拉长,头颅和四肢也似乎在渐渐变成另外一种生物的模样。 它似乎不再是鳄鱼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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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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