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依附森柊一的能力运行,在被森柊一单方面切断联系后,他对那边的事情一无所知。 分分秒秒的时间变得异样的漫长,太宰治清楚的意识到,自己必须做些什么。 等待 漫长的等待。 他的一生都在等待。 太宰治已经受够了这种苦涩又焦急的滋味,他不想等待了。 黑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空洞的眼神,汗水汇聚于下颌,在衣领上晕染开一道难看的水迹。 太宰治平静的起身,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把森柊一平时最常使用的枪,摸着握把处明显的磨损痕迹,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。 太宰治将被汗水浸透的绷带解下,然后又仔仔细细的缠上新的。 他虔诚的将一枚轻飘飘的吻落在戒指上,拨通了电话:“中也,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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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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