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手心攥着那同心结,面上装作没听明白:“什么?” 季容笑了一声。 还装。 真当他不知道方才祁照玄是故意的? 他是背对着那群臣子不错,但祁照玄又不是, 明明一抬眼就可以看见躲在树后的群臣,却偏偏一声都不吱,还直接上手抱住了他。 摆明了就是故意做给群臣看的。 先前没答应恢复官职的确是他觉得麻烦, 不是因为不想满足祁照玄那暗戳戳想要个名分的念头。 但祁照玄想要名分的心太强烈了。 不过他倒也并不生气。 季容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方才那些人面如菜色的表情, 浅笑了一下。 倒是挺好笑的。 一个个不敢说话装鹌鹑的样子, 眼睛想看又不敢看, 甚至还有几个怕得身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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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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