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走廊寂静无比, 耳膜鼓动,回荡着无处安放的喘息声。 “知不知道,现在这是上课时间?”清冷的声音响起。 ……被发现了?杜遥枝一惊, 慌不择路地逃进盥洗室。 对方一步一步接近, 脚步声像踩在她的心弦上。 杜遥枝控制不住, 往后退,后背抵着冰冷的盥洗台, 指尖触到台沿光滑的瓷面, 顿时紧张得身体发颤,“老师……老师……” 可对方竟还在逼近,杜遥枝没有退路了, 只能半推半就地坐了上去。 白衬衫裁剪利落,长袖禁欲的收紧, 高腰黑色亮面皮裙勾勒出纤细紧致的腰身, 冷艳又凌厉。 “哪个班的?”沈清俯身, 双手撑在盥洗台的两侧。 杜遥枝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, 脑子瞬间空白, 磕磕绊绊地说, “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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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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