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独居人的浴室,那扇磨砂质感的玻璃简直挡不住什么,影影绰绰的反而更诱人了。 浴室的水声停了。 过了一会儿,门被推开。 裴肆之腰间裹着浴袍走出来,带出一片氤氲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,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。 他拿起毛巾随意搓了两下头发,便径直走到床边,无视掉另一头躺着的“死尸”,屈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,柔软的床垫顿时陷下去一块。 裴肆之动作自然的躺下,拉过被子盖好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到几乎还能再躺下一个人。 他闭上眼,却依旧能感受到另一边床铺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。 躺了十来分钟,身边那人连呼吸都刻意控制的又轻又缓,却明显毫无睡意。 这气氛着实是有点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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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