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“姐姐”带着无尽的嘲讽,让两人多年来的恩怨摆到了明面上。 “姐姐不想出宫还是不敢出宫?”邵芸琅掀开斗篷的帽子,走到她面前坐下,挑起她的下巴,打量着邵宛卿此时的样貌。 曾经被誉为天女的女人,此时头发散乱,凤袍被扒了,只穿着一身中衣,冻得嘴唇发紫,多可怜啊。 “啧啧,姐姐竟然也有如此落魄的一天,真是苍天开眼。” “邵芸琅,你别得意,这不都是你一步步陷害的么?本宫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!”邵宛卿的双目迸发出强烈的恨意,她后悔没在那个孩子出生后弄死邵芸琅。 “我无所谓啊,我又不像你,喜欢当皇后,喜欢那个男人,我只要看着你们死,我就很满足,至于我会如何 ,你反正是看不到了。” 邵芸琅一脸得意地说:“皇上刚才还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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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