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到啦,住的地方都挺好的,离明天仪式的地方很近。” 她温软地回着话,又听到电话那头‘咔哒’一声轻响。 裴骁南指间捻着根烟,慢条斯理吞吐着烟雾,嗓音摩挲过颗粒感。 本来她一开始时想问裴骁南要不要陪自己一起过来的,又想着工作的缘由,怕安排住宿不方便,就一直没提。 他听着小姑娘清浅的呼吸声,忽然从喉头溢出一声笑:“明天的仪式是几点?” “大概下午开始,他们有红毯的程序,我就不去凑热闹了,只能在内场等结果就好,大概在晚上七点。”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,她眼皮发沉,翻了个身轻声道:“困了,晚安。” 他看了眼机票信息,话音亦然落下:“晚安。” …… 翌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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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