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“段主任,您最好啦,求您啦,快说快说嘛~” 休息室里,男男女女十几个见习饲养员围在段胜男身边,催促着她继续讲下去。 在她那无数个故事中,只有这一段听着最是惊心动魄,也最让人为之动容。 吃着女饲养员剥给自己的瓜子,见大家情绪都被自己调动了起来,卖完关子的段胜男这才又开始夸大其词地倒着葫芦里的药。 “当时,程穗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,然后……” “怎么都聚在这儿,知识点都记清楚了?” 段胜男刚要说到最令人感动的地方,突然推开门的一声训斥,陡然把她刚才铺垫好的情绪全部清扫得干净。 程穗站在门口,背在身后的双手攥着一根用竹子用的痒痒挠。 平常那是给大熊猫安抚情绪的玩具,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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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