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真的是这样与你说的?” 夏竹点头,正经着一张脸回答:“正是呢,姑爷今早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了,让奴婢要好生伺候夫人,不能出一点儿岔子,夫人如今怀了身孕,就算是姑爷不说,奴婢们也会尽心伺候的。” 早在昨晚的时候,她和冬青就从施嬷嬷的口中得知了夫人怀有身孕的事情,施嬷嬷昨晚就敲打了院中的人,让她们这些跟在夫人身边伺候的人都要注意着。 若是夫人因为他们的差错出了什么问题,汀兰院自然是留不住了。 宋蕴枝只觉得施嬷嬷和谢谌小题大做,她又不是和宫里的娘娘一样怀的龙种,这话说得就差要把她供起来了。 她倒还没有金贵到那种地步。 于是不满道:“行了,素日里你们如何伺候我的,现在便也如何伺候。” 夏竹嘴上称是,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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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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