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自下阙去了。 她忽然也有些等不得,掩了炉火站起身,眼梢微瞥间,山下朦朦的雾气中,一艘不大不小的船正缓缓驶来。 柁楼上有个黑袍劲装的身影,轩昂挺拔,又带着几分平淡的悠然,目光轻转间似乎也在寻觅着什么。 下一瞬,那两道目光游游向上望,对上她已然泪光盈盈的眼,稍稍一怔,眸光星闪间灿若繁星。 谢樱时再也按耐不住,未及细想,就像初见时的恶作剧那般,纵身从高高的阙台上跃下。 人还在半空里,他已张开双臂,唇角微抿,展颜露出魅然生温的笑。 (全剧终)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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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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