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卫东言和兰亭暄出现在她面前,是乔装打扮过的,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。 李芬礼貌地问:“请问您找谁?” 卫东言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们是王建材先生委托来的。” 李芬脸色一下子变了,冲他们吼道:“什么王建材?!我们不认识!你们走!你们走啊!” 她惊慌失措地推搡,恨不得马上把门关上。 兰亭暄上前一步,握住了李芬的胳膊,轻声说:“李女士,您别急,王建材先生已经……去世了,我们是来执行他的遗嘱的。” “啥?去世了?!”李芬瞪大眼睛,看了看兰亭暄,又看了看卫东言,着急地说:“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啊?!” “没有开玩笑。”卫东言沉声说,“确实是去世了。不过在执行遗嘱之前,我们要确认你身边的孩子,是王建材先生的亲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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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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