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甩开了- 姜镜做了一个梦,梦见了大学的时候,她一直和雒义纠缠,但最后家中破产,她还是把她甩了,最后和何宗璟在一起。 梦里她从来没有见过雒义这一面:偏执、疯狂、扭曲,他陷入了长时间极度的痛苦,就算被雒老爷子放到美国依然如此。 到后来彻底释放天性,面目全非。 姜镜觉得造成他这样子也有一部分她的原因,心里很愧疚。等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,床边没有雒义的身影。 “雒义?” 姜镜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但是没有人回复她。 往常这个时候雒义已经做好了早餐,但是周遭的摆饰好像根本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。 姜镜走到卫生间,果然,连牙刷也只有她自己的。 这是怎么了? 姜镜心里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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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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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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