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爷爷晏奶奶没理他,直奔曾孙女。 随后进来的保姆笑着回答:“遛完了,走得可快了。这精神头比几年前还厉害呢。” 晏旸摇头笑了,老比小,一点不假。 两位老人一来,伍飘飘立刻被抢了工作,她只好把毛巾交给奶奶,跟着晏旸先出去。 自从孩子出生以后,二老就搬过来住了。一家人生活在小院子里,温馨热闹。 “你去歇会儿。”晏旸把老婆按进沙发里,倒了杯水给她,摸摸小脸,说:“我给你做点儿东西吃。” “不要,一吃就吐。”她把他拉到身边,靠着。 “不吃东西不行。” “我吃了。” “又吐干净了。” 她拉着他不撒手,不让他去做饭,轻轻叹出一口气,“这次是真难受。” 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