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攥着一把匕首,如同入定般一动不动,衣服仍是头天晚上穿的那一套,光滑的面料已经略微起了褶皱。 一个神色间全是餍足,一个失魂落魄。 才一天时间,昨天对峙时的情状全然翻转。 “找到了?”秦方在沙发后站定,摩挲着沙发的布料若有所思。 林庭听到声音转过头来,举起手中的匕首向秦方展示:“嗯。是这个。” 秦方打量着他手中的物什,错金的匕首精致小巧,刀鞘一圈镶嵌着绿松石,历经岁月的洗礼,石头已经沁润了丝丝土色,但金属刀鞘和刀身依然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。 他在脑海中检索,很快,便想起来,这件匕首原本放置在博古架一角,是方莹当初从娘家带过来的几件爱物之一,事情有些麻烦,他眉头也拧紧了几分:“别的东西我能做主,这件不行。这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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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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