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帘遮蔽,只在底部的细缝透进一点光亮,但由于外头天色昏暗不佳,此刻房内就像夜晚一样吞噬了一切。 来良的夜视能力很好,在黑暗之中他稳稳的走近床边,小心翼翼将実梨安放在自己的床铺上,随后才起身点亮床头两旁的暖黄夜灯。 灯光点亮了黑暗,却因为光源过度柔和,反而营造出暧昧的氛围,空气的流动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。 看着毫无意识的実梨发出轻微的平稳呼吸声,乖巧窝在自己平时休息的床铺,来良的思绪逐渐混浊起来。 想要深深的亲吻,想要紧紧的拥抱,想要赤裸的坦陈,想要抚摸细腻滑嫩的肌肤、复上鲜明的红痕、萎靡的水渍,想要在深处留下自己的标记,让她从里到外满溢我的气息,让所有人知道她只属于我一个——! 可怜的、可爱的実梨小姐。 “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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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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