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重击自己腹部,企图堕下胎儿,换取一线生机。 鲜血自她身下汩汩涌出, 迅速浸透了殷红的裙裾。 “殿下、殿下!”她气息奄奄, 强撑着一口气哀求,“这个孩子没了,再也不会威胁您的江山了,求殿下慈悲, 留我一条贱命,我愿从此青灯古佛作伴, 再不出现在您眼前……” 崔儋见状不由侧目。 清虚真人也眉头紧锁。 李修白微微垂眸,俯视着蜷缩于地的女子,薄唇抿成一线:“连亲生骨肉也可亲手扼杀,毫无人伦敬畏之心, 如此凉薄之人,你说, 孤岂敢容你?” 薛灵素面色霎时惨白, 这才发觉自己竟弄巧成拙,彻底断送了最后生机。 “不,我要活着,我必须活……” 她拖着血污狼藉的裙裾,挣扎着向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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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