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。 他仰头看向还亮着灯的大厦,盯着看了好半天。 乔颂还在加班,每个月里总有那么十来天特别忙碌,但他能感觉得到,她现在比在秘书室更有冲劲,他拿出手机,对着这大厦拍了张照,屏蔽掉该屏蔽的人,按捺不住发了朋友圈—— 【世界上最努力的人是谁。】 他自己立刻又在下面评论:我宝。 朋友们都整齐地发了个呕吐的表情。 张浩言:「受不了了……你宝知道你又发癫了吗」 于晨:「行行好,也把我拉到屏蔽名单中吧」 江肃才懒得管他们的评论,他是打从心里这样想的。 他已经收到了调任的通知,虽然这次镀金,但那也是有原因的,如果不是当时太突然,这空降的名额论资论辈也轮不到他,自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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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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